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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语

如春风中的花絮,带着淡淡的清香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悄悄的滑落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原创)再别丽江  

2017-06-28 10:07:34|  分类: 散文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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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大理鹤庆长大;后背井离乡,去昆明上学;毕业后,到四川航天城西昌工作。千年古镇丽江,只是我在探亲往返旅途中的中转站。但惊鸿一瞥之后,我这个匆忙行走的过客,对既熟悉(丽江被称为江南的威尼斯,很出名)又陌生这个城市,却有朝思暮想般的眷恋。

我曾追问自己,为什么如此迷恋这个城市?是因为我贪恋它风姿绰约美丽的身影吗?还是沉醉在它独特的魅力中不能自拔?每次的离别,都会产生与恋人吻别后,依依难舍的情怀,还有淡淡的忧伤。我越想放弃,它越在我心里挣扎,这种欲罢难休的感觉更加强烈。

2017年3月25日,送母亲回鹤庆。途中夜宿丽江,遇小雨,无风,全身上下凉嗖嗖的,寒意难忍。思潮起伏澎湃,一夜无眠,便随手写一首《夜宿丽江喜闻春雨》的小诗:玉珠落无痕,无风昨夜寒。异客宿古城,思春夜无眠。这也算是对那难舍情愫的一种诠释。

我追寻它的身影,试图品评它的芳香,却又不知从何处入手,只能凭借人生过往中,遗留点点滴滴的记忆,进行一个简单梳理,让自己从中少一些挂念与牵绊,少一些缠绕在心中的困惑。

昆明读书时,最初教授我们英语的,是刚从院校毕业的,年轻漂亮的女教师。她姓木,纳西族,丽江人氏。十多年了,我仍然能记得住她,主要归功于她对我这个“邻居(我故乡为鹤庆,与丽江比邻)”格外青睐:比如,她总用满含笑意的目光,鼓励我大声朗读英语课文,对我每一点的进步,都会大张旗鼓地进行表扬。但“先天不足,后天不爱”的原因,我对英语的学习一直只停留在应付考试的阶段,而且它成了我登山途中背负的包袱,只想尽快将其丢弃。被点名次数多了,我无法忍受如此“厚爱”——将我蹩脚的英语展览在众目睽睽之下。凭借愣头青年的率真,我奋勇还击,在课堂上大声责问她,为什么总让我朗读英语课文?漂亮女老师的脸上泛起潮红色,微笑僵化在脸上,如同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恬静少女,将脑袋深深的埋藏在书本里,躲闪着别人异样的目光。从此,我成功地被打入“冷宫”,终如我所愿,渐渐的,她将我完全遗忘了。

半学期后,她教授其它年级的英语课程,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我一直想真诚向她道歉,期盼她能原谅我——因我的莽撞对她构成的伤害,但至今都没有机会,这也许将成为我这一生中的一个遗憾。

我没能忘记她,还因为她是一个健康美丽的纳西族女人。我们第一次见面,在讲台上的她,一身灰白色的西装,将高挑而不瘦的身材包裹到恰到好处;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眸里,写满了纳西妇女的勤快与善良;高原紫外线的印记全烙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,从中溢出来的却是一种爽朗豪放。我们的目光、思绪,一直追随着她那在教室里移动的身影。她总能在授课过程中见缝插针,向我们介绍丽江、介绍纳西族。她对丽江的热爱,渐渐的感染了我,让我喜欢上了丽江。

“丽江古城为什么不修围墙?”。这是英语老师介绍丽江时,向我们提的第一个问题。她告诉我们,在丽江很流行的民间传说是:纳西族先祖阿宗阿得“率众归附”元朝,随军征战,屡建奇功,元太祖朱元璋亲赐“木”姓。若修围墙便成“困”,不吉利,故不修建围墙。我一直在思索,真的是这样吗?多半是后人望文生义附加的。经查阅资料,丽江古城未受“匠人营国,方九里,旁三门。国中九经九纬,经涂九轨。左祖右社,前朝后市……”中原建筑群的影响,从始至终没有修筑森严的城墙,主要原因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:一是丽江因在南召、唐王朝及藏族三大文化圈的润泽下,形成兼容并蓄的文化及较为开放的经济贸易活动。受此影响,不修筑城墙。二是地势因素。丽江古城位于玉龙雪山脚下,北依象山、金虹山,西枕狮子山,被群山环绕,修建围墙纯属画蛇添足。三是古城的建设,既要避雪山之寒气,又要引东南的暖气,藏风聚气的需求,不修筑围墙才是最好的选择。四是纳西族因有元朝政府的大力扶持,势力强大,无人敢前来侵犯,更不需要修建围墙。不修筑围墙,这是纳西族兼容并蓄文化内涵的一种折射,更能体现纳西族聪明与智慧。

凸显纳西族先祖聪明与智慧,具体还表现为:一是古城建设中,将玉河一分为三,三分为九,再分至无数,形成“主街傍河,小巷临渠,家家门前有流水”的幽静的宜居环境。其次是大街小巷都用五花石铺就,又形成“雨季不泥泞,旱季不飞灰” 的干净整洁的生活环境。这充分体现纳西族非常重视人与自然和谐统一。三是丽江人才辈出。在四方街西侧制高点,为科贡坊,是一户杨氏人家“一门三举”,修建的风格独特的三层门楼。“一门三举手”在森严的科举考试中,也实为罕见。

英语老师的介绍下,对有神秘又有万般迷人魅力的丽江,有了新的认识。但曾存在的殉情现象,却如晴空霹雳,击碎了刚步入校园、涉世未深的我们,对纳西族美好婚恋的幻想。有情人终成眷属,但恋爱自由纳西族,为什么还成双成对到云杉坪去殉情呢?因想探个究竟,我试图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梳理:

一是纳西族民族的发展史。纳西族系古羌人后裔,自中国西北河湟地区南迁而来,与当地土著融合而成。唐代,部分纳西先民沿雅砻江南下抵达丽江,后挥师南下,在洱海东部建越析诏(第一个政权),地广兵强,为南诏所忌。后被南诏所灭,退回金沙江中游流域。在南诏、唐王朝及吐蕃三大强大势力夹缝里周旋艰难生存了五百年,形成纳西族沉稳、坚韧灵活的民族性格。到南宋,因吐蕃分崩离析,南诏混乱,宋朝疲于应付北方的游牧民族,纳西族赢得难得的快速独立发展空间。在1253年之前,丽江属于母权社会,妇女占据重要的社会、家庭地位。但自从蒙古军队跨囊渡江,评定云南后,纳西族社会经济结构、生活文化、婚恋等均发生了较大的变化。最为明显的是受汉族父权制度的影响,妇女渐渐丧失了在家庭里优势的地位,渐渐被家庭的男性主宰,又承担了较重的社会及家庭的重担。1723年,元设立总管府,实行“改土归流”,由流官代替木氏土司统治丽江,大量的汉族婚姻观念流入丽江地区,被融入纳西族的日常生活。随着父权社会规范及父母包办婚姻在丽江越来越占优势,因丧失了家庭的地位,还失去了恋爱自由,承受双重打击,又不甘心向别人既定的命运屈服,殉情在这个时期出现有上升的趋势。

 二是纳西族婚恋习俗:纳西族恋爱崇尚自由,在节日期间,男女以对歌跳舞等途径相识,相恋,相爱。但在1723年改土归流后,受汉族封建婚姻的影响,孩童订婚(男孩五六岁,父母托媒人到合适的女方家说亲,媒人带一壶酒,即定亲。双方同意,女孩十岁左右,选择吉日订婚,每年端午中秋等节日,男方到女方家送礼,行小酒大酒礼)一度曾在在丽江开始流行。这种婚姻由父母包办,媒人撮合的婚姻,因讲究门当户对(封建经济的发展,阶级剥削和压迫,使各阶层之间贫富差距无限加大),这使一部分纳西族人有情人难成眷属,难于成婚,有的用逃婚的方式反抗,更有强烈的者以“殉情”方式进行反抗。

三是对殉情浪漫的表达。东巴祭祀创作的《鲁般鲁饶》,将纳西族第一对情死者从鬼头目变成爱神,十二岩子坡这个情死鬼魂的归宿地,也演变成雪山情国。经东巴教不断传颂,民间形成口传的长诗《游悲》。在丽江,普遍流传着这样的传说:有一个女人从小在山上放牧,寂寞孤独。有一个男人是大儿子,分家产无份,便上山砍柴。二人因此结缘,相识相爱。烧香问卦却无法成婚,他们登上雪山,经过“树上盘恶峰,石头上长尖刺”的游翠第一国;经过“不长草木”的游翠第二国,来到“金花不凋谢,金果不掉落,没有苍蝇蚊子的理想乐园”的游翠第三国,过上了“白鹿当耕牛,斑虎当马骑”的幸福自由生活。另外,在六月火把节,落居龙山附近的青年男女,编制开美和于勒(殉情第一人)的纸人,到云杉坪祭奠。这种“哈拉里肯”仪式中对情死的浪漫表达,是殉情的另一诱因。

纳西族的殉情,盛行于明清,最主要的原因是受封建包办婚姻的影响,使有情人劳燕分飞。丽江解放后,纳西族逐渐恢复了婚恋自由,丰富多彩的物质及精神生活,殉情现象随之也绝少发生。

因是同龄人,除师生关系的身份外,我们与英语老师(比我们大两三岁)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又因为我们处于对婚恋懵懂未开的时期,对婚恋有无数美好的憧憬。所以当英语老师讲纳西族的婚恋时,我们都格外的专注和认真。从英语老师的讲述中,我知道了很多有关纳西族奇特的婚恋及生活习俗。

首先是纳西族崇尚婚恋自由。在各种节日里,利用赶集聚会的时机,纳西族男女青年以对歌的形式互诉衷肠。女青年在赶集时,往往带有米花糖、糕饼等美食,赠送给自己心爱的意中人;男青年若遇到喜欢的姑娘,则会主动上前讨要。若双方情投意合,男方请媒人向女方家送礼(一般为茶二筒,糖四盒或六盒,米两升,有的还加坨盐两个)表示山势海盟。

其次是纳西族隆重的传统婚礼。因纳西族有“不见天之风俗”,结婚前一天,新郎家必须做好“搭帐篷,铺松毛,扎迎亲牌坊”等接亲准备。并且挂一红纸或丝绸裹扎的筛子,上插三支柳箭,写“麟麟在此”,以此避免邪气。晚上,请祖父母、父母健在的小男孩陪新郎进行“压床”。结婚的第一天,媒人亲友陪同新郎,到女方家接亲。此时备空轿或马匹,备新娘骑乘。到女方家门口,男方在门外唱喜歌,门开后要撒“开门钱”,由男方的女伴进门将新娘抱入轿里。新娘则以大声啼哭、苦苦挣扎的形式,表示对父母的依依难舍。到男方家,需跨过纸糊的马鞍,才能成为男方家的人。最为精彩的是新娘手握盐巴,新郎手持茶壶(茶水罐)进行拜堂的过程。晚上还有别开生面的“闹洞房”的活动。结婚第二天,婆婆为新媳妇做莲子粥、面条,表示关心。这一天主要举行认亲仪式,让新媳妇认识男方家族的亲戚。结婚第三天,为回门,带礼物回女方家。不论多远,当天必须返回。结婚第四天,新娘在亲友陪同下,上街买鱼、葱、松明等,有表示鱼水之情、照亮前程、孩子聪明等含义。

在纳西族婚姻生活中,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习俗:一是本民族内部,同姓不同宗的可以通婚,也可以汉藏联姻,但禁止同族人结亲。二是有的地方,新娘坚持住在母亲家,新郎通过“抢婚”的形式实现居住夫家的愿望。这也是女子对父系制从夫居的一种反抗。三是纳西族生育行头客礼,并以贵客热情相待。婴儿出生,第一个进入该家的人为“头客”,主人家请他(她)喝洁净的水(幸福水,祝福母子平安,健康幸福),并煮米酒鸡蛋,好酒好肉款待头客。

英语老师曾向我们许下诺言,到丽江,她带领我们爬玉龙雪山,玩转丽江。每次看到巍峨壮观的玉龙雪山,我便会自然地想起她的话语及她美丽的身影。我会问自己,她为什么如此的热爱自己的故乡,被纳西族视为神山的玉龙雪山又有什么神奇之处呢?

据史料记载,玉龙雪山位于丽江西北,主峰扇子陡,海拔5596米,是世界上北半球纬度最低、海拔最高的山峰。雪山13峰终年积雪不化,如一条矫健的玉龙横卧山巅,故名为玉龙雪山。因主要成分是石灰石和玄武岩,黑白分明,又称“黑白雪山”。它不仅是纳西族保护神“三朵”的化身,而且雪山巍峨壮丽,景象四季更换,阴晴不同:时而云雾缠裹,雪山乍隐乍现;时而上下俱开,碧空万里,群峰如洗;早上朝霞映雪,傍晚,夕阳余辉封顶,如皮红纱的美少女;月下,雪山躲藏在白纱帐中,朦胧而神秘。清代学者木正源将“险奇美秀”的玉龙雪山归纳为十二景。特别是雨雪新晴时,雪格外白,松树格外的绿,掩映成趣,移步换形,呈现“绿雪奇峰”的景象,蔚为壮观。

关于玉龙雪山,民间有这样的传说:玉龙和哈巴是孪生兄弟,彼此相依为命,在金沙江畔淘沙度日。一天,从北方来了一个恶魔,霸占了金沙江。玉龙哈巴两兄弟挥剑与恶魔拼杀。哈巴被恶魔砍掉了头,成了无头雪山。玉龙砍缺了十三把宝剑,赶走了恶魔。为防止恶魔卷土重来,玉龙高举着十三把宝剑,成了十三座山峰。玉龙雪山变成了纳西族民族精神的象征,成了纳西族的保护神。

我曾记得,英语老师为我们介绍比较多的另一个景点是蓝月谷。在甘海子和云杉坪之间,有一条似月牙形幽深的山谷,谷底有一条河,晴天成蓝色,故称为蓝月谷。因河底是白泥巴,下雨河水变白色,又称为“白水河”。它的特点是,在不同的季节,呈现不同的景象。

纳西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?它有悠久渊源的历史文化,它系古羌人的后裔,与当地土著融合而成;它善于学习,又兼容并蓄,纳西族民居借鉴大理白族“三房一照壁、四合五天井”的特点,这根源受三大文化圈的影响;它是一个聪明睿智的民族,古城建设就是最好的体现;“它是一个勤劳的民族,七星戴月”就是最好的体现;它还是一个崇尚自由,讲究生活质量,热情好客的民族,婚恋追求自由,“三叠水”则是纳西族讲究生活,热情好客的最好表现。

英语老师告诉我们,最愉悦的事,便是泛舟泸沽湖畔,看湖光山色,听此起彼伏的渔歌。这里的“舟”,是猪槽船。这是泸沽湖一大特色。从西昌回家(大理鹤庆),或返程,都要穿越泸沽湖,那纯粹干净美丽又朴实的田园山水风光,总让我沉醉。

泸沽湖位于四川省盐源县与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之间,横跨川滇两省。东南面为长满水草的湿地,成为草海。广阔的水域称为亮海。在摩梭语中“谢纳咪”意为母亲湖。这还有一个传说:很久以前,这里是一个村庄,有一个孤儿每天到狮子山帮人放牧为生,经常吃不饱饭。一天,他睡着了,一条鱼托梦给他,让他每天中午割它身上的肉吃。被一个贪心的人知道了,约了几个贪财的人,用绳索将鱼从山洞里拖了出来。随之而来汹涌的洪水,淹没了整个村庄。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摩梭妇女,将两个孩子放进木制的猪槽里。孩子获救了,母亲却葬身水底。为纪念这位母亲,将泸沽湖称为母亲湖,湖面最多的是猪槽改进的猪槽船。

少女风姿、独木轻舟、此起彼伏的渔歌,被称为泸沽湖三绝。它让久居城市的人们,少了城市的喧嚣与繁杂,多了几份田园的宁静。在此,你可以尽情欣赏,阡陌纵横、田园万顷自然风光,可以领略木楞房舍、炊烟袅袅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淳朴的摩梭人风情。

想了解真正的摩梭风情,就到小落水村去。因为它是云南省在泸沽湖最后的一个村寨,只有二十多户人家,是摩梭最古老的村寨,民居民俗最为完整,村口是云南省与四川省的交界处。

纳西族有玉龙雪山保护,摩梭人,则有男女神山共同保护。在泸沽湖西北面为格姆山(摩梭人崇拜的女神山);在湖心有一个长岛,被称为后龙山(摩梭人崇拜的男神山);他们是一对是情侣,白天隔海相望,夜间“走婚”共度良宵,他们一道庇佑着摩梭人。

与爱人一道游览泸沽湖,不仅可以观赏美景,还可以浪漫潇洒走一回:当你们手牵手,走过天下第一爱情鹊桥(横跨草海连接两岸的走婚桥,为长300多米的木桥)可曾否回望一起走过幸福的旅程?当你们看到博凹半岛的山坡上,两颗青松长至半总时左拐右抱,两树互相缠抱在一起,形如拱门的情人树,是否也会相依相偎?当你们散步于烟柳依依的情人滩,看烟波浩渺的泸沽湖畔,是否会一起展望美好的未来?或一道观赏洼跨湖湾上的山脉,酷似屈膝仰卧的睡美人的情人堡,此时此刻是否充满幸福的甜蜜蜜?

你真的了解摩梭人的走婚吗?这是英语老师问我们的最后的问题。她告诉我们,摩梭人的走婚,是摩梭人婚恋自由的一种体现。阿夏们(情爱关系男女的互称)以节日因歌舞认识,情投意合是互换礼物确定关系,夜间进行走婚(男方到女方走访住宿,次日清晨回家,男方不承担抚养子女的责任)。走婚完全自愿,结交简单,分开也简单,主要依靠阿夏之间的情感,情感破裂,也预示着“走婚”结束。因此,阿夏的关系长短不一,几天几个月几年甚至终身都有。建立走婚,虽不受某种法律的约束,不注重门第,但姨表、叔伯、兄弟、姊妹之间严禁走婚,一个女子(男子)只能有一个正式的阿夏。所以,摩梭人的走婚,并不是不讲原则,随随便便就可以走婚的。

时光如梭,岁月如歌。有些事物,正如正在减少的木楞房一样,正在被改变;有些事务,在不断地被其它更好的事物融化,正如泸沽湖畔的摩梭人,如今的大部分年轻人,也学会赶汉族的时髦,领取结婚证,过合法的婚姻生活了。

对英语老师,我既满怀感激,又满怀愧疚。

 

二0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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